“老爷,祝员外到了。”
马太守随着小厮离开了房间后,马文才着急忙慌的朝着笙歌所在的院落奔去。
记忆中,娘亲的脸因为治疗不及时不妥当,留下了大片狰狞可怖的疤痕。
他不奢求娘亲的脸能够安然无恙,只求疤痕能少一分是一分。
“娘亲,娘亲”
正在闭目养神,顺便疗伤的笙歌看着一个小小的糯米团子迈着小短腿,声音是软软糯糯甜滋滋的小奶音。
许是过于着急,跨门槛的时候,短腿小奶包绊倒了。
下意识,笙歌微微抬手,小短腿摔倒之势有一瞬间的凝滞。
随即,笙歌反应过来,便收回了法力。
下一秒,马文才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的眼泪汪汪,可却依旧呲牙咧嘴的朝着笙歌傻笑。
笙歌:
好吧,必须得承认,笙歌看到这样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后悔刚才是不是做的不太地道。
只见马文才爬起来随意的抹了把眼泪,然后一头扑进了笙歌怀里,失声痛哭。
笙歌表示,既然要哭的这么惨,为什么刚刚还要多此一举的擦眼泪呢?
又是鼻涕又是泪,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时不时还打个嗝儿。
没忍住,笙歌笑了出来,却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烫伤。
马文才听到来自头顶的低笑,泪眼朦胧又一脸疑惑的仰头看着笙歌。
在他的记忆中,好似从未见过娘亲这般简单肆意的笑容。
眉头紧蹙,对镜叹息落泪,或是与父亲争执疯癫
这是他对母亲最深刻的印象。
原来,娘亲是会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