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的词汇储备量在这个时候迅速调动。
他的凶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凶,得引申,得听他狡辩。
呸,是解释。
“不论是国师还是永固王都是世间女子和男子的楷模,值得学习。”
金银财宝低着头盯着干净的地板,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嘴角和肩膀。
咳咳,不能笑。
而笙歌只觉得这一幕有点儿眼熟。
彩虹屁,狗腿子,这种张口就来的恭维,不是她最开始的生存技能吗?
瞧瞧这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一本正经拍马屁的样子,倒像是得了她的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这反应能力,就这口才,还有这脸皮,笙歌真想夸一句,少年,看好你呦。
“是吗?”
笙歌忍着笑意,故作冷漠。
对于某些方面与自己像的人,笙歌反而多出了几分宽容。
“是。”
新帝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
现在就是让他把国师母子夸成一朵花,他都觉得可以。
“本座在游历途中,听说了一则皇室绯闻,倒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着实有损皇室威严。”
笙歌接过小皇帝递过来的茶,木着脸开口。
“不知是何人扰了国师游历的雅兴?”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必须得好好收拾收拾。
哼,让对方知道花儿我们是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