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旁听的笙歌,嘴角弯了弯。
西王母的想法,在某个立场上,算不得不可饶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可惜,立场不同,就注定了根本对立。
西王母炼制不死药,天下大乱,那她的五彩石要如何温养,大荒的数万万的凡人又该如何生存。
这口才,笙歌再一次表示佩服。
虽是歪理,可偏偏让人听起来觉得很有道理。
“蝼蚁尚且偷生,那死于你手中的妖兽就不配偷生吗?”
古天帝凌凌然的反问道。
“如果你炼制不死药的事情没有被发现,待来日,那些怪物为祸大荒,掀起血雨腥风时,大荒百姓也不配活着吗?”
“歪理就是歪理,不论听起来如何有道理。”
“西王母,你妄为古神。”
何为古神。
保人类平安,谋人类福祉。
“你一面想着逃离古神之劫,开辟昆仑派系,受人间香火,得人间愿力,试图听过万民信仰得天道庇护,一面又炼制不死药,造出怪物,动摇大荒安稳,你真的还有脸问本天帝何错之有,何罪之有?”
“简直就是笑话。”
古天帝一字一句,荡魂摄魄,发人深思。
简单概括起来,就是一句,你还要脸吗?坏事做尽,还能找到道德的制高点。
西王母一怔,沉默良久。
凡人的生死,有何资格与古神相提并论。
古神自诞生之日起,为人界,为大荒,消弭了多少灾祸,人类得以繁衍生息离不开古神的护佑。
如今,为古神作出牺牲,不是理所当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