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信了?”
窦太后声音略带嘲讽的问道。
馆陶公主:“”
为何不信
如今,王娡与刘彻有求于她,刘彻想要抢下太子之位少不了她的帮忙,想来也不敢起什么坏心思。
馆陶公主沉默,没有出声。
而窦太后却仿佛已经完完全全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愚蠢。”
“既如此,娇娇就留在长乐宫由哀家亲自教养吧。”
如今的王娡母子的确有求于人,所以处处低三下四,谦卑恭逊,可来日情势发生变化呢?
四岁的孩童,便能毫不犹豫说出“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难不成还指望他永远是一只小绵羊?
不可能
也怪她,那些年只想着娇惯着馆陶,该教的东西,该长的眼界,都不过尔尔。
可既然馆陶起了把娇娇嫁入皇室的心思,那她再劝也没用,不如把娇娇接在身边,手把手教。
日后,站稳脚跟独当一面时,也能照顾下梁王和窦家。
指望馆陶,还不如不指望。
“母后”
馆陶公主下意识反驳。
她育有两子一女,对阿娇这个女儿,寄予厚望的同时也倾注了无限的疼爱。
“两个选择。”
“要么哀家日后给娇娇赐婚勋贵子弟,绝了你那不该有的心思,要么就把娇娇送进宫来让哀家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