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在乎,但不能不替娇娇考虑。
驸马千差万差暂且不提,但是听话省心,这也是可取之处。
一句不耐烦甚至算得上是居高临下的解释,陈午受宠若惊。
老管家目睹了这一场简单的对话,背好像更弯了。
早就知驸马爷在长公主面前抬不起头,但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家庭弟位。”
驸马爷自己还一本正经的觉得理应如此,乐在其中。
好吧,这可能就是主子们的相处之道,他老了,看不懂。
“你们代表的是我长公主府的颜面,绝不能给本公主丢脸。”
“栗姬与刘荣辱本公主,那连表面的和平也不必维系。”
真当这天下是他们母子的了,想羞辱的时候羞辱,想修好的时候就修好?
更不要说,还是这么敷衍不走心的修好。
那些破烂东西,还真入不了她的眼。
馆陶公主表示,她现在底气十足。
“老奴知晓。”
老管家的话音落下,陈午也憨憨的点了点头。
陈午觉得,这个驸马爷他扮演的还是挺称职的,出门前呼后拥,出手一掷千金,狐朋狗友奉承恭维,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显赫人家。
嗯,没给馆陶公主丢脸。
陈午神神叨叨的喃喃自语。
不得不说,驸马爷和馆陶公主的脑回路在这一刻清奇的一致。
不约而同把长公主府的颜面和尊严等同于张扬肆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显示长公主无可匹敌的尊贵。
老管家嘴角抽搐,无语极了,默默的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