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不知刘彻心中的百转千回,她只知道,这么重的头饰,脖子都快要压断了。
婚礼,果然是个累人的事情。
隆重又繁琐的程序,一项接着一项,现在终于能松口气了。
不顾刘彻的眼神,笙歌伸手开始拆头饰。
刚把手放在发髻上,就触碰到了细长微微发凉的手指。
笙歌皱眉,不解的看向刘彻。
这是准备跟她扮演一对举案齐眉,红袖添香的夫妻吗?
刘彻的手一僵,略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太子,这些事情不用你做。”
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笙歌都不忍心说重话了。
笙歌招招手, 示意一旁兢兢业业站着的宫女伺候她洗漱。
偌大的房间中, 只余珠钗碰撞的清脆声和浅浅的脚步声。
“先下去吧, 本宫要就寝了。”
“诺。”
宫女,嬷嬷,鱼贯而出。
就寝
就寝
刘彻在听到这两个字后,面颊越发燥热通红。
他并非不通人事,大婚前亦有女官教他闺房之事。
刘彻眼神闪烁,不理解为何陈阿娇能如此平静冷淡的说出这两个字。
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