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不折腾不舒服。
也许折腾烦了，沈慕寒就懒得再搭理她，甚至会放她离开了。
沈慕寒端起碗，夹了菜，喂到她的口边。
她都折腾到这个地步了，沈慕寒还没有烦，她也不得不张口吃了。
“我不吃这个，要吃那个。”第二口的时候，夏九开始提要求。
沈慕寒耐心地换掉筷子上的菜。
他不紧不慢地问道：“练用左手画画的时候，为什么不练练用左手握筷？”
被他揭穿了，夏九脸不红心不跳：“忘记了。”
沈慕寒继续夹菜，喂到她口边，浮躁了一整天的心情，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那些未能消的火和气，也终究是说一点点地烟消云散。
很快，夏九就真的吃不下了，摇头不要了。
沈慕寒没有换碗筷，就着她的筷子，夹了菜，自己吃起来。
看着他把筷子放进口里，夏九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但是坐着无聊，楼上房间女佣又还正在收拾，夏九只能坐在这里等着他。
坐在同一桌，夏九也不免会看到沈慕寒吃饭。
他吃得很快动作也很优雅，不过也看得出，他好像挺饿的，这几个菜夏九都吃了没几口，她饭量本来就不大，菜剩下了大半。
沈慕寒很快就把剩下的一扫而空。
“你是没吃晚饭吗？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外面讨饭回来的呢。”
一直没有发话的陈七，开口说道：“少爷还是早上离开的时候吃过东西的。白天一直在忙。”
既忙着处理工作，也忙着生气。
只是这话，陈七不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