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了,她还会留下吗?”
沈慕寒低头,把玩着手机,尽管难以接受,但是他还是在尝试着,去接受那几个软弱、无用、只会啼哭、无聊透顶的小东西。
他还没有尝试得够好,夏九就打算着要离开。
不,她离开的心思,一直都藏在心底。
否则怎么可能会,当初去法国参加比赛的时候,还偷偷的给自己弄好了证件?
为什么,她就不肯多给自己一点机会?
……
夏九缓步上楼,走上楼梯的时候,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给我一瓶酒。”
旁边的服务生马上给她拿了一瓶酒,她伸手取了两个酒杯,朝着酒店的房间走去。
沈慕寒正在里边休息,他向来厌恶应酬沈家的人,尤其是沈老太太和丁沁恩。
尽管,那两位长辈,对他算得上是掏心掏肺。
夏九想,是啊,人就是这样不可改变的生物,自己又怎么可能妄图去改变他呢?
她推门进去。
沈慕寒正坐在沙发上,已经换好了结婚的礼服。
黑色的礼服镶嵌着极不显眼的金线,不显张扬却更显华贵,将他本就强健的体魄包裹得更显气魄。
他正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地啜饮,动作优雅如同贵族王子。
夏九拖曳着裙摆,上前说道:“沈慕寒。”
男人回首,眸光沉稳饱含深情,声音如同杯中红酒。
她的婚纱繁复而又奢华,对别人而言太过华丽,穿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
妆后的小女人,更显美好,红唇更是娇艳欲滴。
“过来。”他伸手,接住她的手腕,带她到自己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