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握着贺依夏的一只胳膊，此刻不知不觉用力，已经是掐着的状态。
“沈部长？”贺依夏抿了抿唇。
“既然如此，为什么后来又给我打电话？”他问的是在埃及那天晚上。
她打来电话请他去接她。
那个时候的声音，还像是有实质，扰乱他的心神。
贺依夏看着他：“我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啊？不对，我给你打的电话，汇报工作的那些，不都是你让我给你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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