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捍霆咂摸一瞬,嗯,还行,那就——“继续呗!”
沈婠:“x大活好,耐力持久。”
此话一出,当即把某人给美得,简直要上天了!
“总之,我沈婠的男人天下第一厉害。”完美作结。
权捍霆差点飘起来。
沈婠:“现在总可以了吧?大醋坛子。”
男人脸上掠过腼腆与窘迫,轻咳一声,尽数收敛:“这还差不多。以后不准再夸老五!”
呃……
“不当着你的面夸?”
权捍霆冷哼:“当着别人的面也不行!”
沈婠:“……”
“宝宝,”他低头,贴在女人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着,“你只能是我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沈婠不由失笑,这样的权捍霆让她不由联想到“撒尿圈地”的老虎——凶猛且强大的占有欲。
无法容忍任何人,哪怕同类入侵自己的地盘,抢夺自己的食物。
犯者,必诛!
为了安抚某只炸裂的醋缸,沈婠只能割地赔款,热情大方地陪他滚了一次,不,应该是几次床单。
权捍霆心满意足。
送沈婠离开的时候,与邵安珩擦肩而过,他矜持自重地丢下一声轻哼,像只得意、炫耀的花孔雀。
五爷:“?”这人怕是有病哦?
叩叩——
沈婠屈起指节,敲了敲新换上的车窗玻璃,发出格外闷实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