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某些人身在局中,却不自知,任由沉沦直下,万劫不复。
“哥,”沈嫣微笑,“你知道的和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是吗?”男人眉心褶皱更紧。
眼前的沈嫣像一团迷雾,看不清,摸不透。
对上他审视的目光,女人微微一笑,不窘迫,不慌张。
“正好,有个疑问要你解惑。”
“什么疑问?”
“你让姚筠菱对我说的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走,只怕明达就成沈婠一个人的了——是这句?”
沈谦沉沉注视着她。
沈嫣:“还是——沈婠会成为你最大的敌人这句?”
“你知道什么,不用拐弯抹角,直说。”
“哥,你自己也有所怀疑吧?否则,依你的性格,不会仅仅因为两句话就选择留下来。”
沈谦:“你倒是把我的脾气摸得很透。”
两辈子,若还摸不透,她就算白活了。
“在你潜意识里,沈婠的反常和表里不一,早就足够引起你的怀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和考虑,你一直选择了自欺欺人而已。”
沈谦静静听她说,不赞同,也不反驳。
“这种时候,无论是谁只要流露出和你相同的看法,那么你心里的怀疑就会无限放大,最终驱使你相信,然后做出应对之策!”
纵使沈谦对沈婠的态度与前世相比变化很大,但关键时刻,他最在乎的还是自己!
商人逐利,本就自私。
他对沈婠的“善意”和“仁慈”,还远远抵消不了他对她的“怀疑”与“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