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捍霆到底还知道分寸,没有要求帮她推拿腰部。
沈婠拿上药酒,准备离开。
男人跟着起身,“我开车送你。”
最终,两人一起离开。
陆深蔫蔫儿地窝在沙发一角,目送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突然悲从中来——
“六哥,我救不了你了,那只狐狸精道行太高,我没办法啊……嘤嘤嘤……”
在夜幕降临之前,权捍霆把沈婠送到沈家门口。
“谢谢。”她解了安全带,却并未第一时间推门下车。
“谢什么?”
“你愿意亲自教我。”
“那是因为你交了学费。”权捍霆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沈婠顿了顿,没有拒绝。
车内暖黄的灯光,静静投映在两人身上,中间是相握在一起的手,一大,一小,同样白皙。
“婠婠,我是认真的。”
沈婠眼皮一跳,转头看他,“认真什么?”
“认真地在追求你。”男人的眼睛像两颗闪闪发光的宝石,凝聚着专注,闪烁着希冀,一片赤诚。
这句话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以出口。
权捍霆收紧掌心,更加用力地握住她的手,“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不是吗?”
“我……”
“爷不听拒绝的话。”
沈婠被他一脸霸道样子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