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很简单,他不想理,就算喊破喉咙也听不见。”
“?”
“还不懂?”邵安珩挑眉。
陆深摇头。
“……简单点说,就是你打扰了别人的好事。”
陆深猛然反应过来,“……靠!”
转头看了看落地窗外,天还没黑,六哥要不要这么急?
邵安珩轻叹一声,拍拍他肩膀:“等你有女朋友就懂了,不怪你。”
陆深:“……”
所以,他这是被鄙夷了?
十分钟后,权捍霆从二楼下来,黑着脸,仿佛能滴出墨。
视线扫过,染上几许凉意……
“嘿嘿……”陆深被盯得头皮发麻,只能尬笑一通,“六哥,你下来啦?那个……都跟我没关系,其实是邹先生叫你喝药来着。”
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邵安珩轻咳,跳出来打圆场:“邹先生说这是最后一帖,喝完就暂时结束疗程。小七叫你也是盼着你早日康复,只不过情绪激动了点,方式奇葩了些,你可千万别辜负他一片好心。”
说到最后,邵安珩自己都说不下去了,猛地大笑起来。
权捍霆:“……”怕不是个疯子。
陆深:“……”又被涮了。
“哟,都在呢?”说曹操,曹操到。
邹先生端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中药从电梯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