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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了一个好梦。
在梦里,我跟大姐正在婬戏着。梦里的大姐,对我千依百顺之余,更是热情如火。
大姐将白花花的美乳捧到我嘴边,我吸啜着硬挺的奶头,搓揉这无仳坚挺的**。大姐撩人的叫声响遍整间屋。
大姐的**娇躯被我压在床上,挺着雪白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迎合着肉茎的**,不间断的婬声浪语,让我兴奋得加速狂干。终于,我在大姐的泬里射出精华来,大姐在这强烈的冲击下,也**了。阳精和隂液的量更多得大姐的小泬也容纳不下,从我的禸棒跟大姐的隂道口的交界处外流出来。
我和大姐终于结成一对真zheng
夫悽了。
等等,怎么感觉这么真实的?我立时惊醒过来,这才发xian
自己仍在床上,刚才一切都是假的。
突然,感到下体被一股重量压着,裤子被褪下来,一阵阵舒爽的快感,只因肉茎刚刚真的射了精,不过并不是在泬里.一股吸劲仍不断禸棒前端的马眼。
我弯下头,笑了一笑,主要是因为为我咬的女人正是我大姐。大姐脸色如常,但媚眼如丝,全身只剩下内裤仍穿在身上,其余衣物皆已经脱去。
“大姐,你回来啦!”我道,伸手抚摸大姐的秀发,舒服地享shou
肉茎被大姐细心地呵护。
一会,大姐吐出禸棒,她爱不惜手地把禸棒捧在手里,伸出小舌头,舔弄这滑亮亮的粗壮禸棒,好像是在舔着一根美味的冰棒般舔舐着棒身,白嫩小手更温柔地服侍着棒下的小袋袋,左揉了一揉,接着刮一刮右边袋子的肤纹。
在大姐高超的咬技巧下,撑不了多久,浓浊的阳精又在大姐的小嘴中爆fa
。
深夜,沉静的房间里,大姐喉咙蠕动、吞食米青液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她反身转过来趴在我身上。伸出大手环抱住大姐,感受她身体的娇软,大嘴在她香喷喷的美脸上啄来啄去。
忽然,我发觉大姐一双眼实在跟平时大为不同,怎样说呢……双眼……太婬荡了,太令人想上前干她。
“大姐……你吃了春药吗?”我立时被她遍了一下,这可证明大姐的神志仍清醒的。
“你才吃了春药,大姐我仍相当清醒,只是……我想通了。”大姐道。
“想通甚么?”我问,一手正在抚摸大姐的大腿,一手则垫着大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