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道:「第二课就要利用这个洞了。」
胡敬峰道:「哦!怎么用?」
春兰道:「就是把你的那话儿放到里面,如同上次一样,一个月。」
胡敬峰怀疑道:「行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胡敬峰现在虽然不再怕‘玄冰烈火床’的冷热,但是那话儿可比其他地方娇嫩脆弱多了,他可不敢轻易尝试。
春兰道:「行的!只要你把对抗冷热的本事,全力集中就可以了。当然,一开始会比较苦,但是,这是修lian
神功的必备基础,你一定要熬过去。」
胡敬峰虽然半信半疑,但是仍然缓缓把那话儿放了进去。当然,胡敬峰运起全身功力护著那话儿。他可不希望那话儿受到一丁点伤。
虽然,‘玄冰烈火床’的冷热变化是伤不了那话儿,但是那话儿在阵阵冷热交替中,却逐渐坚硬、膨胀起来。
春兰道:「这就是所谓的‘金冷法’,他可以使你的小弟弟,更坚挺、更有耐力,并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热度。你的小弟弟,必须能够承shou至冷至热的考验,并且要有足够的耐力,才有资格修习本门神功。否则,必定是……精散而亡。此点至为重yao
,不可不知。」
胡敬峰道:「原来如此。」
虽然胡敬峰仍有些许怀疑,但是也没有其他方法,只有任她们摆布了。胡敬峰便在这种心情下,继xu
他的练功课程。
一个月,说长不长,胡敬峰因为心无旁骛,专心练功,在不知不觉中很快就过去了。胡敬峰除了功力继xu
增进以外,他自己隐隐感觉到,那话儿的硬度、热度、大小,似乎都增进了。尤其是当他运气集中在那话儿,对抗‘玄冰烈火床’的忽冷忽热时,变化更是明显,简直像是烧热的铁杵似的,又硬又热。
这天,梅兰竹菊四剑婢一同来到这‘冰火洞’。梅兰手上拿著一箱木箱,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春兰则是拿了两个瓶子,一瓶似乎是蜂蜜,另一瓶却看不出是什么。而秋兰和冬兰则是一起推著一个斜台,一直推到他面前。
春兰道:「一个月又到了,我们该进行下一课了。你准bei
好了吗?」
胡敬峰道:「是的,下一课是什么呢?」
梅兰道:「你先乖乖的躺到台子上,手脚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