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映起一片雪白的乳光,上两颗挺立的粉红乳珠微微翘起,似是在与她娇媚的面容争妍斗丽。小溪的泉水顺着大腿根汩汩的流淌在孟南的跟上,然后再慢慢的流到了床上。她坐了一会以后终于支持不住的伏在了孟南的身上。
张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那一本正经的母亲会骚成了这样,她虽然也看过那些黄片,但那里面也没有像母亲那骚得浑身颤抖的样子,她跟张琼本来是想出去的,但一听郑洁说孟南有着很好的功夫就有点不放心了,母亲都有反击的机会,这个小家伙也在找这样的机会的,因为没有一个人是愿意被别人控zhi
的,而自已姐妹在边上看着就要安全多了,因此跟张琼耳语了一会就留了下来。虽然她从书上看到xx是很爽,但却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个人会爽成这样,她强忍着自已小溪里那种骚痒的感觉问道:‘妈,真的有这样爽吗?我看到那些影碟里的女人都没有爽成这样,她们是演戏的,应该是夸大了表情的,但她们都没有你现在这个样子哦。”
郑洁休息了一会才坐了起来红着脸道:“是真的很爽,我就是想忍都忍不住,我原来也想不到会这样爽,你不会笑话母亲淫荡吧?看他的样子现在就和没有事一样,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你是怕我出事才没有出去吧?你要不要也来爽一下?我知dao
你在边上看着是很难受的,我们以后就把他当成练功的陪练,就不要去想其他的那些什么事了。虽然你们离渡劫的时候还要一段时间,但早一点把功力提升上去把这一关跨过去也是好的,以后只怕很难找到这样的男人了。”
张琴红着脸道:“我们怎么会笑你?要怪也只会怪这个小家伙,你一进去他就把你玩上了,我知dao
很久没有的人,一旦被挑起了xx是很难忍得住的。我们今天还真要好好的玩他一下。你先玩吧,我也知dao
一个被挑起了xx的女人要xx几次才会满足的。我跟妹妹都很新潮,只要是我们喜欢的人,才不会管其他的事,这个家伙倒真的很合我们的意,等你满足了我们再来好了,要不我们都弄得不上不下的就会更不舒服了。”
郑洁红着脸道:“我还真的没有满足,那我就再玩一会,说着就又上下的套动起来。孟南见她们真把自己当做玩具了不由心里冷笑了一声,心里想道:“既然你们把我当玩具了,我如果不也把你们当玩具一样的玩一下就有点对不起你们了。他看着郑洁的在自己的面前抖来抖去的就开口道:“你就这样的玩是不是太单调了一点?如果一边一边吻就会更刺激,你以前应该这样玩过吧?今天就不想好好的体验一下吗?”
郑洁红着脸道:“我以前还真没有这样做过,今天就好好的体验一下。”说着就双手撑在床上,然后就低下头把她的小嘴盖在了孟南的唇上吻了起来。孟南见她吻了过来就把舌头伸到了她的嘴里和她那滑腻的香舌缠绵起来。
郑洁一边和孟南吻着一边套动着孟南的宝贝,丰硕的xx一前一后的波动着,荡漾起层层的乳浪。她的第二次攻击比第一次还要厉害,孟南任由她在那里套动着,他的嘴吻住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轻缓地吸吮着那肉感的樱唇,然后又卷住她那羞答答的舌头吸吮着,直吻得郑洁娇躯连颤,瑶鼻轻哼。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小溪里的泉水也越来越多了。
就在这时孟南暗运了一下真气,郑洁的屁股一下就抬高了不少,含着孟南宝贝的花瓣一下就把宝贝滑了出来,当她用力的坐下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菊门里面象撕裂一样的疼痛起来,娇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着。但自己的身体却还是在一下一下的套动着。她忍不住的惨叫道:“怎么会这样?你的宝贝怎么插到我的菊门里去了?她只觉得菊门里疼痛如裂,身体就像是被孟南的宝贝割成两半似的,疼得她的头乱甩着,散乱的秀发在风中无助地甩动,豆大的泪珠和汗珠在空中飞散着。
孟南促狭的道:“我的身体都被你点了穴道,就连真气也给你控zhi
住了,现在就连嘴里的舌头可以动以外,其他的地方连动都不能动,你怎么问起我来了?大概是你自己想把后面给开了吧?你一定是听说过后面也很舒服才这样做的,你的菊花蕾好紧,我的宝贝都被你的菊花蕾夹疼了,你要是不想这样做的话就换到前面好了。”
郑洁流着泪道:“不知dao
怎么搞的,我的屁股已经不听我的指挥了,怎么会这样?我也知dao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这是独门的点穴功夫,你被我点了穴道以后是怎么也冲不开的,除了我们的功夫以外,就是别人想帮你解开都不可能,但现在又是怎么会事?我的小屁屁好疼。”
孟南觉得郑洁直肠里的嫩肉紧紧地夹着他的宝贝,菊花蕾口的括约肌紧紧地勒着他宝贝的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但那括约肌的后面那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的嫩肉让宝贝觉得特别的舒服。他一边享shou
着那种舒服的感觉一边说道:“我也不知dao
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样也不错啊,要不是这样你就不知dao
菊门被干着是一个什么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