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忙道:「麟哥哥,你抓紧时间在复习一下,我先走了。」虽然身子有些不便,但是她的心却是甜滋滋的。
五人下得山来,飞身上马,当晚宿在一家客栈。五人要了三间房间,杜冰、林丽蓉一间,银钗圣女一间,中间一间是留给卫天麟和雪梅的,两人自然满脸通红。雪梅娇嗔不依道:「怎麽会是这样的?你们为什麽不陪麟哥哥?」
林丽蓉娇笑一声道:「雪妹妹,你和麟弟弟还在蜜月期内,当然是你们住在一起啦。」
杜冰也在一旁帮腔,天麟知dao
二女是好意,也不忍拂她们好意,闻言笑道:「雪妹妹,蓉姊姊言之有理,再说,这又有什麽关系嘛?」
雪梅只好脸红地向二女道谢多:「多谢二位姐姐┅┅」
杜冰笑道:「自家姐妹,还说什麽谢字?时间不早了,我们也不打扰了。」说着,和林丽蓉将卫天麟、雪梅两人推入中间的房间。
这一幕,都落在银钗圣女的眼中,她不由在心中暗叹一声道:「当初我们姐妹之间要是稍微宽宏大量一点,也就不会造成今天的悲剧┅┅」想到伤心处,不由得眼泪又下来了,於是躺在床上,暗自神伤。她轻叹一声,将灯吹熄,却发xian
一缕灯光从隔壁房中射入。
原来北方人盖房子,多为木质结构,而且松树被大量使用。松树有松结,日久会自然脱漏,这样墙壁上自然会出现一个小洞。恰好这个松结形成的洞就在枕头旁边,银钗圣女一歪头,正巧面对这个小洞,隔壁房中的一切都尽收眼底。这一眼,可把银钗圣女吓了一跳,满脸通红,但是却又抑制不住诱惑,终於还是屏住呼吸,将脸凑了过去。
原来隔壁房间,红床锦褥上一对光溜如肉虫的男女互相缠拥着,自然是卫天麟和雪梅二人。俯身在上的天麟正低头亲舔着露出他虎口上的xx,他的臀股紧贴着女人的胯下,如转坊石磨般地旋动着。他宝贝的xx紧顶着xx的尽头;根部却藉着磨动刺激着xx、阴蒂,这不但让身下的雪梅欲仙欲死,自己也毫不保留地品尝着湿滑、暖热的xx所带来的快感。
「┅┅嗯┅┅雪妹妹┅┅」男人在浓浊的喘息中吐着既满足又专注的语气∶「┅┅这回┅┅嗯┅┅真是妙极┅┅呼嗯┅┅」
「┅┅嗯┅┅麟哥哥┅┅啊嗯┅┅」女人彷佛想极力抵抗似的挺动丰臀,却又无力抗拒而发出难忍的呻吟∶「┅┅啊┅┅别揉┅┅嗯嗯┅┅」
银钗圣女只看了一眼,脑袋便轰地一阵空白,再听两人亲怜密爱的私语,霎时浑身瘫软无力。可是这一看,她心底里压抑了三十多年的xx,这时一下子涌上心头。双腿之间,也涌出了源源不绝的蜜汁,无论如何无法抑止。她心如火焚,不自觉往股间一摸,但觉手掌一贴裤布,立觉下身凉凉地,显然泛滥成灾已久了。她心如鹿撞,双颊火热,心中思绪大乱。
「嗯┅┅哼┅┅雪妹妹┅┅」卫天麟卸去支撑身体的力道,用全身的重量完全压迫着雪梅,藉着耸动、磨蹭之际细细的享shou
着肌肤贴触的快感∶「┅┅喔┅┅你的肌肤┅┅这麽细┅┅致┅┅简直┅┅吹弹可破┅┅嗯┅┅还有┅┅你┅┅嗯的┅┅xx竟┅┅嗯┅┅还这麽┅┅紧密┅┅夹得┅┅嗯嗯┅┅我┅┅我┅┅」
雪梅一会儿撑手顶着床柱,一会儿紧扯床褥被枕,灵蛇似的扭动着身子,活像一匹未驯的野马,极力想把马背上的马师给甩脱。奋力间,她的鼻尖、额头、发际皆是汗汁,甚至体内的xx也化作一股股热泉洪流,在胯下交合处渗流着。
「┅┅嗯┅┅麟哥哥┅┅啊┅┅」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直刺骨髓,在神魂颠倒中,雪梅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几次身,更不知dao
自己在失神昏醉中呐喊、呻吟多少不堪入耳的淫声秽语,可是她就是身不由己∶「┅┅喔┅┅你顶得┅┅我┅┅嗯┅┅嗯┅┅受不了┅┅啊┅┅不成┅┅喔┅┅不行了┅┅喔┅┅好哥哥┅┅你就┅┅啊呀┅┅啊┅┅饶┅┅饶了┅┅我吧┅┅嗯┅┅求求┅┅啊啊┅┅」
银钗圣女此时却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状态,终於将手指往股间探去,伴随着轻轻的呻吟,将食指插进了她的牝户。那种纤细却深刻的感觉,让银钗圣女忍不住xx起来。她也不知dao
怎麽做,才能得到期盼中的xx,只是随着身体的需求,失魂落魄地抽动着,同时另一只手抚摸xx,呻吟不停。银钗圣女还是不敢弄得太深,但是「噗滋、噗滋」的声音,已经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快感。xx和乳汁不断涌出,滋润她美丽的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