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以往的难受茫然似都插了翅膀飞掉,她渴求地在他怀中轻扭,这持续的步行,令她快意横生,只希望房间愈来愈大,愈来愈走不完。
本来走进卧室里间时,大宝还真想直接走上床去,但步行之间巨龙被她夹得好生畅快,尤其当她在怀中扭摇呻吟、状似不堪的模样,更令大宝淫心大悦,他索性绕着房间走了起来。
每步跨出巨龙便一下顶戳,直透那娇嫩的花心处,双手更不住小力抛送着薛韵云轻盈的裸躯,配合步履的节奏,奸得薛韵云不住唔嗯喘叫,到后头虽咬着指头放轻了声音,可眉目之间又是一番强忍着却不能抑制春心大动的风情,整个人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渴望再也无法忍耐。
尤其步行顶挺之间,没有把春水美穴时时胀满,那xx的流泄一开始只是涓滴,愈到后来随着薛韵云的欢悦愈发流得急了,腿脚处尽是薛韵云xx泄出的汁液。那湿滑润腻的感觉,虽令他步行间愈来愈不方便,可光是感觉便如此xx。
大宝实在止不住步子。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感觉巨龙被甜蜜又活力十足地紧夹啜吸,竟不因她的xx而有丝毫止歇,美的他几次都想射了,强挺着才能忍住一泄如注的冲动。
大宝一边探首在薛韵云耳边,吻着她的香汗,嗅着激情中溢出的体香,轻声地告su
这美女她的身体是多么诱人、多么可爱,多么令他爱不释手,愈奸愈是快活。
本已难耐xx厮磨的感觉,xx的满足还是其次,最重yao
的是自己被拥bao
、被需yao
的嗜欲被他满足,心下的火热才是最令薛韵云xx的主因;现在被他耳鬓厮磨间悄语连连,入耳处都是令她心痒难搔的渴望,薛韵云爽得觉得花心也开了、魂也飞了,整个人恍惚间似是正在海涛当中被抛送着,一浮一沉间再难定住自己。
她欢悦地喘息着,搂着他再也不愿分开,只觉幽谷当中火辣舒畅,每一波袭击都令她发热发软,在体内爆zha
般的快意无穷无尽,再也不肯止息。
泄得浑身舒畅,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欢唱着无止无尽的快乐,薛韵云不知dao
自己泄了几回、不知dao
自己丢成了什么样子,当xx的粉背终于贴到了柔软的床褥时,她满足地娇吟出声,如丝媚眼只见大宝笑意盈盈,身上满是汗水,与自己的肌肤正自水乳交融,面上神情虽是满足又带着征服的畅快,却也微见疲意,低喘声中却仍透着大男孩强烈的xx。
薛韵云虽觉幽谷在连番的xx之中有些刺激过度,舒快之中暗含着点点痛楚,三十六岁终于第一次享shou
到了破瓜之夜,这无限美妙的肉欲快乐,却将那一点点的不适和痛楚驱得干干净净。
薛韵云知dao
自己身子虽是轻盈,但要抱着自己在房中走来走去,还且走且淫,对男人而言双重的消耗绝不轻松;大宝虽是强壮,可一直走下来恐怕也吃不消吧!
她娇媚地贴上嫩颊,感受着大宝的汗水,媚眼如丝地柔声呢喃道:“好弟弟……姨妈……姨妈好快乐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