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将领看向床弩,也感到很不可思议。
“请问这位县令长,那是什么武器?”
他问道。
杨昭随口解释道:“一种床弩,我随手做出来的,算不了什么。”
言罢,他的目光,往敌人骑兵看去。
那些骑兵害怕了,不敢再发起进攻。
他们停留了一会,好像得到后方的命令,全部撤退,退回到燕山北麓,在打探清楚杨昭虚实之前,不敢贸然南下。
“撤退了!”
方锐松了口气。
敌人兵力数量太多,双方差距有点大。
他们面对敌人骑兵奔袭而至,压力肯定是有。
杨昭下令道:“方锐,你领兵到前方,在河谷狭窄处扎营,以后我们在这里守住良乡的河谷。”
纍水流经良乡的支流,就是后世的永定河。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判断,敌人应该会从三个河谷,同时攻打进涿郡和渔阳郡,而不是只选择最容易攻打的昌平。
杨昭得尽快占据有利位置,才能死守河谷,守住良乡。
河谷狭窄之处,对敌人的队形有一定限制,能有效地抵挡敌人南下攻打的大军。
方锐带兵北上,在河流旁边,驻扎营地。
城内的新兵,也被杨昭派出两千五百人进驻营地,只留下五百多人守城,维持城内秩序,至于他们的部曲,全部会出战,已经来到营地内。
田畴留在城内处理事务。
那个溃兵的将领,叫做焦触,是涿郡的都尉,杨昭问起当时的情况怎么样,他就说幽州的主力,全部是公綦稠统领,今天清晨,遭到叛军将领,张纯和张举的袭击。
公綦稠不敌战死,乌桓骑兵追着他们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