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有信仰……
像我之前所说,信仰也是一种锚点,还是比较坚固的那一种。
锚点自然也是有质量上的区别的。”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笑容开始变得不善起来。
于是任仕君赶快想着措辞。
接下来的话要慎重考虑,措辞也要反复斟酌。
“但……
我可以先向您学习一下教义。”
任仕君试探着。
少年的笑容很奇怪,有点恼火也似乎有点愉悦。
摸不清。
在宁修远的眼中,任仕君的表演就像一种劣质的香水。
刺鼻,让人感到头晕,同时也知道,他很尤其脸面。
任何一种面具,无论在怎么仔细伪装,再怎么和脸与人格连在一起。
总有一个地方,仔细观察,然后你就会发现它的存在。
一个残酷的人的笑法和一个正派人不同,一个伪善者的哭泣也和一个心地总厚者不同。
宁修远想着,棉絮在无声无息地朝门口涌去。
然后少年面对着任仕君,伸手,向着门口一指。
“吱…嘎…”
门口了。
然后少年朝任仕君向前一步,任仕君想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