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吗?」州和一边说,一边搓揉着知美娇嫩的**房。
知美的眼中流露出绝望的哀伤,拚命的摇头,但是双颊却似火般殷红,是想到自己的**已经被陌生人看过了吧?知美不断扭动双腿,似乎是受不住假**的刺激。被箝口具拘束着的嘴巴,源源不绝的淌下唾液,脸孔、胸脯都沾湿了。
「那麽,我去睡觉了,你慢慢享shou
这一晚吧。晚安,妈妈」州和低头轻轻在知美面上一吻,知美微微的抖了一下,湿润的眼睛,似是罩上了一层迷雾。
州和为母亲盖上被子,免得夜风寒凉,冻着了妈妈。
除了口中的箝口具以外,知美看上去和平日没什麽不同,谁知dao
在被子之下却是一具被捆绑的身体?知美被不断转动的假**折磨,身体不自禁的扭动,被子也就像波浪一般,起伏不定。
州和走出卧室,轻轻为知美关上房门,「喀嚓」一声,门关上了,房中变得非常黑暗,知美看着州和走出房间,眼中闪过绝望的眼神,不到明天早晨,州和是不会来为自己解开绳索的了,漫漫长夜,知美就只得辛苦熬过。
州和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想着邻房的妈妈,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调教母亲的计划已经顺利的展开了,但是,这真的是唯一的路吗?自己有没有做错了什麽?或者,自己是不是已经犯下弥天大错,走上了一条不该走的不归路了?
独自一人静静躺在床上,州和的思潮起伏,乱七八糟的想着,完全理不出头绪。
不知胡思乱想了多久,州和渐渐睡着了。
接着,他却发了一个古怪的梦。
他清楚知dao
自己身处梦境之中,身处的地方,似是一个摇晃不定的空间。
一开始的时候,他看到两个「人」在激烈的争吵着,四周都是朦胧一片的,连那两个人影也是模糊不清。一切都像是笼罩在厚重的浓雾之中,而他自己,作为一个第三者,只是静静的待在旁边,做一个旁观者。
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激烈的争辩着∶
「你为什麽要这样子做?她可是你的妈妈啊!」
「那又怎样?既然她只能是我妈妈,倒不如成为我的性奴好了。」
「你疯了!妈妈对你那麽好,难道你都忘记了?她含辛茹苦的养育你,你却要她成为你的性奴隶?」
「可是,她对我好,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对待儿子的好,那不是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