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也不知;”一名小宫女哭哭啼啼的说道:“奴婢按平时同样的手法进行染色,沒想到染出來竟是这样的颜色。”
另一名小宫人也跟着说道:“奴婢又拿了一套不同布料的布匹,从新试了一下,沒想到还是这样。”
盏菊等不及的问道:“这染料可有人动过手脚?”
“都是小主送來什么样就什么样,奴婢们不敢擅自乱动。”
“荒缪;”盏菊嗔怒的说道:“小主调配的染料,从未出现这样的状况,怎么唯独这池染料出现了问題,我看分明是你们谁动了手脚。”
其中一名小宫女气势汹汹地说道:“你怎么说话的,咱们虽然不懂染色调配,但也不至于去自打自脸,这些天咱们任劳任怨,到头來沒落个好不说,反倒还被人诬陷,咱们图什么呀。”
“你...”盏菊还不削示弱,但宋安乐嗔怒的说道:“都住口。”
面临这种突发状况,宋安乐只能先借自己小小的权势试压,所以她又盛气凌人的说道:“这件事本主会查明内情,绝不会冤枉任何人,你们都继续赶工,除了这池染料不许动,其它染料在仔细查看后再进行上色。”
宫人们数日里,也从沒见过宋安乐表现出任何架势,所以见她真的动怒,个个都也不敢出声,宋安乐借此又说道:“都散了吧。”
在宫人散开后,宋安乐走在染池便,伸手在染池中试了一下染色的水迹,她并看不出哪里有破绽,看來暗中下手的人,并非预谋一日之久。
宋安乐猜想,成品被撕毁,和染色出现问題,应该不是同一人所为,只是正巧碰在了一起,让人误以为是同一人所为,或者是有意给她來个雪上添霜。
“本主事倒是來问问,是谁胆敢隐瞒这么大事?”赵主事极为犀利的音声传來,宋安乐眉头蹙了一下,她想象过事情瞒不住,只是沒想到來的这么快。
宋安乐转身看去,只见赵主事和胡主事已经气势汹汹的走在她面前,她只能上前颔首说道:“参见两位主事。”
赵主事冷‘哼’了一声“宋安乐 本主事听说是你下令,不准宫人上报布匹出事的事情,你怎么解释此事?”
宋安乐紧忙的下跪说道:“回主事大人,婢女无话可说。”
赵主事气冲冲的说道:“这么说,是确有此事咯?”
“婢女并非有意隐瞒大人,只是此事尚未查清,所以婢女不敢盲目上报。”
赵主事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立马又冷沉的说道:“那么此下你可查出了什么眉目?”
宋安乐略带低沉的说道:“婢女无能,尚未发现疑点。”
“那你打算如何解决这燃眉之急,要知道这匹布料,都是布匹中最上等的珍品,那可都是上供给皇后娘娘和皇贵妃的料子,眼下因你看管不当,而遭人损毁,你该当何罪?”
“婢女甘愿受罚,但婢女认为,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该先想法子把重任完成,所以婢女恳请大人多给婢女几天时间,婢女定尽力弥补此次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