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周百合将她随手摔在地上,虽然她还是一副气愤的架势,但内心的怒气已被白画情的好话,消褪了一半,不过因为心中的不服,她一副趾高气昂的说道:“难道本主还需沾一个小小侧妃的喜庆不成。”
周百合话落,还得意洋洋的冷‘哼’了一声,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所以当然是报着皇妃的位置,而高元康册封的一位侧妃,怎能入得了她眼。
“小主说的是;”白画情又紧忙顺着她说道:“您具有国色天香之容,蕙质伶俐之心,您日后定是不二的皇妃人选,奴婢在此先恭贺小主,望小主他日荣获皇妃时,能举指提拔奴婢一番。”
白画情在短暂的接触后,算是彻彻底底摸清了周百合的秉性,所以基本上都能把她奉承消气。
周百合怒气立马烟消云散,反倒是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能荣升皇妃般,所以很是满意的说道:“现在恭贺未免太早了点,不过若真有本主荣升那天,本主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小主大可放一万个心,奴婢敢保证,皇妃之位,非小主您莫属。”白画情就算是说的再虚伪,也要掩饰的出神入化,也可以说,她伪装的多么逼真,也就寓意着她的话多么虚伪。
“罢了;”周百合略显懒散无谓的说道:“看你还算会说话的份上,自己回去拿药把脸擦一下,莫让别人都以为,本主是个刁钻刻薄的主子。”
“谢小主厚爱,奴婢告退。”白画情颔首起身退了下去,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终于平复落回原位。
周百合一心想出人头地,自然是不能让自己,在宫人心里留下不好的名誉,甚至从不曾去想象,别人口中的话语,到底几分真假。
宋安乐和沈小雅领了喜糖和喜点后,两人又一同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只听沈小雅说道:“对了安乐,你可听说了,咱们五皇子迎娶的这位侧妃,之前好像只是被封了个嫡妃,不知怎的又变成了侧妃。”
宋安乐暗自震惊了一下,若不是沈小雅这么一说,她倒是真忘了,原本高元康册封宋小静的名义,正是静嫡妃,怎么转眼几天的功夫,辈位就荣升了一级,怪不得皇宫张罗的这般隆重。
“居然还有此等事?”宋安乐故作惊讶的说道:“小雅是从哪里听來的?”
“我也是无意间听來的,就是不知是否属实。”
宋安乐颇为感慨的说道:“管它真假,都是别人的命。”
沈小雅怎么听着宋安乐的话,像似有些羡慕的意味,于是她半开玩笑的说道:“瞧你感叹的,难不成你还担心自己沒有那天啊?”
宋安乐悠悠的舒了口气,也很是悠然的说道:“我倒是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宋安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高元毅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庞,也许是因为他曾许诺会努力帮她争取自由,所以她意念中的自由,都暂时寄托在他那里。
沈小雅对人看似开朗活泼,但提及到自由,她还是很清楚置身的地方,所以她感慨万分的说道:“话虽如此,可到了这里,自由就跟咱们永别了。”
宋安乐见她情绪有些低沉,于是她挽着她的手臂,很是俏皮的说道:“别说这么决绝,事事皆有可能。”
沈小雅情绪变动的格外迅速,她笑了笑,也随口说道:“那就借你吉言咯。”
两人一路是笑颜欢语,惹得一旁的佳丽宫人,都挤眉弄眼的对着她们,但她们却丝毫沒有因为别人的情绪,而影响了自己的大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