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安乐刚站起來,就被高元尚一把拉在怀里,他担心宋安乐过于激动,会把船儿弄翻,那样可就真是个麻烦。
“你干嘛,快放开我。”宋安乐惊慌中,还以为高元尚在趁机占她便宜,所以她用力地推拒着他。
高元尚紧紧的抓着她,并命令般的说道:“不想翻船就给我老实别动。”
宋安乐立马停止了挣扎,像似也意识到了船儿一直在晃动,经过短暂的清醒,她才知道高元尚的举动,于是她也不敢再乱动,万一船只真的翻了,她不动水性,估计不是被淹死,就是被冻死。
船儿在他们安静下來后,渐渐的平稳下來,宋安乐紧绷着的心,终于松懈了下來,这时她才敢去聆听高元尚的心跳声,也感受到了他不同的温度,还有他独爱的薄荷香味。
她不知道高元尚此刻的思绪,但是她内心的感觉,是依偎在一个让她从未有过的安逸处停歇,她确定可以停歇的时间,但她很珍惜此刻的停靠。
而高元尚揽着她瘦弱的身躯,虽然沒有太多思绪去释放,但他也时而感受着她的气息,一个敏感的人,能感受到对方那心底的真实,比如他此刻,总是隐约能从宋安乐的气息中,感觉到她的紧张和悸动。
宋安乐也不知是因为内心的紧张,还是因为气温的降低,她开始有些瑟瑟发抖,尽管她努力的控制自己,可越是控制,就越加的紧张。
高元尚察觉到她的颤栗时,并沒有让自己去多想,只以为是寒冷的原因,所以他随手解下自己的斗篷,顺势披在宋安乐身上。
宋安乐这才从她怀里挪了出來,并婉拒的说道:“不用了,我已经有了。”
高元尚沒有理会她的婉拒,而是一边帮她系好,一边冷冰冰的说道:“你不用多想,只是出于一个男人绅士的本能,这点我还是能意识到。”
“你可是金贵之躯,我可不敢怠慢了你。”宋安乐把斗篷又解下來扔着他身上,似乎还带着一味稚气,她也确实不想这里漫漫长夜里,把他冻出个好歹,毕竟她还有高元毅给的斗篷,多少耐寒性高一点。
高元尚玩味一笑的说道:“你若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不妨可以抱着我,这样还可以取个暖。”
宋安乐不悦的瞥了他一眼,以她娇小纤瘦的身躯,别说是抱着他,就是揽着估计也费劲。
“算了,还是我委屈点抱着你吧,总比被冻成冰棍要好。”高元尚把斗篷又披在身上,顺手把宋安乐揽进怀里,宋安乐在沒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落入他怀里,高元尚甚至在沒有留给她挣扎的空间。
“你...”宋安乐刚要发言指责他,却转眼间发现,彼此相近的距离,让她真切的感受到高元尚的微热的呼吸,她紧张跳动的心悬,在怔怔的多看了他一眼后,赶紧又惊慌的把目光收了回來。
高元尚低垂着眼眸,从上而下的偷窥者宋安乐分明的轮廓,漆黑的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唯有那纤长的睫毛,煽动着诉不清的情怀。
宋安乐在紧张中,渐渐的平复下來,也在安逸中,沉沉的睡了过了去,她不再感觉新年的孤独,因为还有另一个的陪伴,也许沒有家人陪伴的温馨,但是她很满足。
这个夜晚,对于高元尚而言,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这个全新的一年,因为他心底对某种东西的渴望,也将注定是个不同寻常的一年。
无边的天际,被火红的晨霞晕染,新年的黎明,也在一片红霞中羞涩的來临,高元尚怔怔的送走了黑夜的深韵,又迎來了黎明的安静。
宋安乐依旧沉睡在梦乡中,熟睡中的她,又露出一副恬静动人的一面,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显得平淡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