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想你文韬武略,当年匹马入荆州,传缴安八郡,实在让人佩服啊!来,枫再敬你!”
楚枫举杯高呼道。
刘表感慨,亦是举樽一饮而尽。
不过两杯白酒下肚,本就醉酒的刘表意识都开始不清晰了。
“使君,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我一见如故,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干了。”
楚枫根本不给刘表喘息的机会,举杯先饮而尽。
刘表咽了口唾沫,手都有些颤抖,半撑在案上道:“贤,贤侄啊,要,要不我们吃口菜缓缓?”
“使君这是何意?若不待见与我直言便是,我这就告辞!”楚枫佯装生气。
“喝,喝,我喝还不行嘛。”
刘表咽了口唾沫,手发颤,腿发抖,又是一杯下肚。
“使君好酒量。来,我们再饮一樽。”
“还,还来啊!”
刘表撑着木案,已经开始大舌头说话,惶恐问道。
“使君,古话说的好,交情深一口闷,交情浅舔一舔,我先干为敬,你看着办。”楚枫一本正经道。
刘表:“???”
这是哪位古人说的?
莫不是自己喝多了,记不清了?
蔡氏也是嘴角抽抽,这人喝酒套路都这么深么?
可看着刘表越来越醉,她十指竟是缠在一块,莫名有些紧张,却又期待,这该死的情绪她竟然控制不住!
“贤,贤侄此话在理,来,我,我,我……砰!”
杯中酒还未到嘴边,其已然趴下,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