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刘大河。
那种人,秦涛对他没有好印象。
说一套,做一套。
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就反咬一口。
卸磨杀驴是他们的强项。
倒是像朱大海这样的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这样的人,如果聊天下来没有戾气,就是可以交的朋友。
“去院子里?”朱大海瞪大了眼睛。
“恩人,我从山里带来了很多肉,知道你们村里日子过得紧巴,你的嫂子就放开了吃。”
“等你们吃完了,我再给你们送。”
“不过,我这身份,还是不要去院子里喝酒了。”
“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来了你家,怕是会给恩人惹上麻烦。”
“传到县太爷那里,他会带着一帮如狼似虎的官兵过来,抓你下大牢。”
朱大海的担心不无道理。
不过,秦涛一点也不担心。
反而只是微微一笑。
“假如我怕连累,刚才就把你赶出我家了。”
“走,我们去院子里边聊边喝酒。”
这一次,秦涛没有叫村长。
自己不怕。
但也不能连累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