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里卖五百文。
有时生意太好,偶尔也会涨五十文。
而这次秦涛主动过来。
带来的酒水明显又上了一个档次。
因此安世国一时之间定不了价格。
“安老板如果为难,可以三思之后再给我回答。”这是在做生意,秦涛不会咄咄逼人。
生意不成人情在。
多个朋友多条路。
不能把人家逼得太紧,否则适得其反。
“秦涛,我请去你去鲁西酒楼。”
鲁西古镇最大的酒楼,非鲁西酒楼莫属。
秦涛还从来没有进去过。
他能回想起来,以前别说进鲁西酒楼了。
就是从人家大门外经过,抬头看那么一眼,自己都会双腿发软,自卑感油然而生。
过去那个秦涛已经不复存在。
他与安世国骑马,一同来到了鲁西酒楼。
在酒楼外的栓马石上,系好了马。
然后二人举步进了酒楼。
酒楼的小二认得安世国,肩搭羊毛手巾,弯腰笑请道:“安老板里面请。”
“安老板,两位!二楼甲字号雅间。”
另有伙计高声唱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