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了解附近那些个大地主的德性。
他们不管佃户的死活。
敲定的田租,一个子也不能少。
遇到欠收年头,他们更是不留情面,全部都要收走粮食,实在不够就记在下一年。
太多的佃户,都是这样欠着东家老爷的粮食。
辛苦劳作一整年,到头来连一碗饱饭都吃不上。
这不是天作孽,而是人作恶。
“行,你们几个先进来。”
“赵信,叫厨上做一锅汤面,让他们先吃饭。”
一群人哭了。
他们没有力气流出眼泪,但这世间的真情实感,有时并非几滴眼泪所能表达。
真正的感激。
待他们一群人吃饱之后,其实秦涛也没让他们吃得太饱。
饿得太久了。
一顿饱饭,很可能把他们撑死。
“你们谁是领头的?”秦涛的意思是问,他们中间是谁先想到来投奔自己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有着高大的身材,年纪三十出头的模样,方面红脸,双眼突出,个性十足。
“秦老爷,是我带他们来的。”
“要是我不提议,怕是他们饿死也不敢来,就算这样,还有很多人说秦老爷不会收留我们,所以他们宁可躺在家里省省力气,也不愿意来。”
“我叫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