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结束这一切,想要告老还乡。
但是,又有太多的不甘,让他于朝堂之上流转。
依旧在前行。
听到轿夫大声开道的声音。
朱文正听着轿夫的声音,突然感到,自己对这一于是那样的羡慕。
他想要结束。
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
回到阔另半生的家乡,盖一所小屋,种几亩闲田,养活自己的晚辈,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但是啊,那一切明明唾手可得,却又离自己那么的遥不可及。
他想不通,为何会这样?
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力量,将他牢牢栓在这似海浪席卷随时都可能覆舟的官场之中。
唉!
朱文正又叹了一口气。
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只滑稽的鞋。
“如果自己是秦涛,那么面对这一切,肯定会有办法处理,不会像自己这样弄得一团糟。”
可惜!
自己是朱文正,不是秦涛。
人家秦涛已经说过,他不想涉足官场,不想为名追逐。
只想做一个逍遥小地主。
秦涛的境界才真正高。
想起自己像秦涛那么年轻的时候,好像只是一门心思的想当大官,梦想变成了现实,韶华已然不再,再回首如泡影破灭,无尽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