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秦涛笑得灿烂。
马上倒满就是了。
郑伦不止一次上过秦涛的当,这一次也不例外。
又一瓶酒放倒。
郑伦的脑袋已经开始摇摇晃晃。
“皇上喝的和我一样。”郑伦本是个小心的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就觉得天下只有他一个人。
想说啥就说啥。
秦涛还清醒着呢。
他的酒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大,白酒喝个三五瓶没问题。
胃好。
不吐。
酒好。
不头晕。
秦涛自然能喝的更多。
“伦叔,皇上与你喝的一样,但是皇上还没有喝到,你就先尝了。”秦涛小小拍了一下马屁。
果然郑伦更加得意起来。
“就是,就是……秦涛贤侄,我这可是借了你的光,要不是你,怕是你叔我这辈子都喝不上这样的好酒。”
“我也是两榜进士。”
“有大才的人啊!”
“在家候了几十年,没想到只弄了七品知县。”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