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伦擤出一把大鼻涕,随手一甩,丝毫没有知县大人的形象。
“靠,我一个小小七品芝麻官,能顺吗?”
秦涛很平静,也很冷静。
他让郑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郑灵对秦涛说:“我爹不能再喝了,他是个读书人,从来没有像今天喝的这么多过。”
“行,不让伦叔喝了。”秦涛说道。
秦涛又是一杯酒下肚,突然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伦叔,当人都难啊,处处都得看人脸色,还是我们两个在一起聊的来,有啥说啥,快意人生。”秦涛句句朝郑伦的心窝里说。
郑伦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全盘崩溃。
“我当这个官,这段日子没少受气。”
秦涛马上说道:“伦叔你是一县之父母官,有谁敢给你气受?”
“不是我们县的,是……是方升,哈哈哈……就是方升那个狗东西。”
看来郑伦真的是醉了。
狗方升这样的话都敢骂出来。
“方大人?方大人欺负你了?”秦涛接着问。
机不可失。
要把握好机会。
“他在我家住的这段时间,真是恶人死了。”郑伦说起来没完。
县里有个悦春楼,是青楼。
“方升那个老东西,人老心不老,夜夜去悦春楼,还总是点人家的花魁,一个晚上的温存小调,花费几百两银子,又不给人家。”
郑伦说起这些事,气得自己要炸开。
“人家老鸨击鼓告状,我又不能得罪方升,只得替他把银子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