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动也不动。
“你不会是想跟我回家吧?”秦涛最后问道,他的耐心快被磨完了,最烦这种闷头鬼。
有话说,有屁放。
憋着让人家猜,实在是没有多大意思。
女人这次点了点头。
她果然是想跟自己回家。
“上马吧。”秦涛以他敏锐的直觉,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威胁。
她不喜欢说话,好像是被吓到了。
女人过来,踩着秦涛的脚背上了马。
她就坐在秦涛怀里。
没有羞涩。
甚至紧紧贴着秦涛的胸膛。
秦涛也没有认定这是个放浪的女人,她来自异族,风俗不同。
逐水草,习骑射,不知天道,不懂人伦……山外那些野蛮民族多半如此。
男女之间,也没有那么条条框框。
秦涛没有享受。
他反而有些后悔让这个女人上自己的马上。
也不知道她多少天没洗澡,身上的气味难闻的要死。
像发酵的羊粪,又在醋里泡了一个晚上。
那气味不但朝秦涛的鼻子里钻,还刺激着秦涛的眼睛。
真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