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心想。
托娅丽起身,款款施了一礼。
有些生涩。
这是她从席淑云那里刚刚学习来的,初次始用。
她还着笑意,问秦涛自己是否做对了。
无可挑剔。
秦涛没有鸡蛋里挑骨头。
因为,眼前这个如同精灵般的女人,让世间任何男人都不忍心刻薄相向。
说不出来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秦涛坐了下来,在他原来的地方。
托娅丽就站在他的书桌前,含笑而立,她是那样美,美的不近真实,遥远而又咫尺。
“再吹一曲。”秦涛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显示出温柔。
越是这样,秦涛就越是无法让自己的表情与声音合二为一。
托娅丽没有推辞。
她就是天生乐手。
长长的羌笛。
放在她浅红的唇边,轻轻吹奏。
乐声如同泉水,从她的美妙的唇间流淌而出。
秦涛一时恍惚,说不明白,到底是她的乐声美妙,还是她那勾人心魄的双唇更美妙。
烛光摇曳着。
将托娅丽的影子投照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