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鲁走出人群。
弯刀锋利。
闪着寒光。
“阿图鲁,秦涛不是我族之人,没有必要接受你的挑战。”
“我与秦涛的关系,你管不着。”
阿娅丽的箭,随着阿图鲁躁动不安的脚步而移动。
“哈哈哈……”他笑了,浑厚的笑声,激飞一群夜鸦。
乌鸦“嘎嘎”叫着,表达不满。
夜色有些诡异。
“公主,让开吧,让我们看看你的小宝贝。”
“大乾的男人,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快出来,叫一声爹爹。”
“孬种!”
“只会像女人一样扑面修妆的骚山羊。”
“……”
秦涛从来不会被人激怒,越是危险的时刻,越要冷静观察。
因为,秦涛知道,也许叫得最大声表情最狰狞的那个人,会是最后永世沉默的那一个。
狗咬人汪汪狂吠,狼出击悄然无声。
阿图鲁辱骂秦涛,他的属下轰然大笑。
这时,秦涛将阿娅丽拽开。
她是个谜一样的女人,明明是她要刺杀自己,却又住在自己家里,成了自己的客人。
又是她,费尽心思,将自己引进陷阱,却又在可以射杀自己的时刻,选择了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