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爷,我不走!”
“你必须走。”
“哦,那好吧。”
赵信应了下来。
他又开始恨秦涛了。
自己还没有刨坑,他就要把自己送走,肯定是马六出卖了自己。
秦涛没有给赵信回旋的余地。
确定下来的事情,就必须马上执行。
“你今天就不要喝酒了。”秦涛说。
赵信看着秦涛拿起楠木盒子走了出去,他自语喃喃道:“我还没领这个月的月银呢?算了,我不要了,老爷你咋能让我走啊!”
“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也想和你们一起面对。”
“等风头过了,怕是老爷你就把我忘啦!”
“靠,我还没有刨坑呢!”
秦涛提着楠木盒子,骑马出了大门。
一路去找朱大海。
处理这种事情,没人比朱大海更在行了。
朱大海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意,区区一个狗官脑袋,让他派人晚上扔进山里就是。
山的鹰隼还有乌鸦,会吃光他的皮肉。
朱大海在家。
他有了自己的家,一个小小的房子。
与兄弟们的房子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