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是她们处理楼云贤的公私事,同时也称她为师父,是丫鬟也是学徒。”
郑克听到这一点,走到白布前逐一翻开这些尸体的衣服,腿肚子有荆条敲打的痕迹,结痂新伤并列,其余地方倒干净,没一丝伤口。
见此一幕,他眼中闪过心疼,点了一支烟继续翻看最后一具尸体。
陈银美的尸体奇怪得很,别处都完整,只是脖子比其它尸体多了一道勒痕。
那旗袍里的内衬被撕去一块,手指尖好似被划开又结痂,不知道代表着什么,线索有限,只能暂时按下不表。
不过,无论这老婆子如何惨,这些女学徒身上有伤口是板上钉钉的,他不自觉斜眼看向楼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