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所反抗的,是圣教廷吗?”
“圣教廷?按照你的画作来说,圣教堂只是那些埋头当鸵鸟的甜品。”
“他们还没有资格杀死利维坦,也就是你所谓的维洛夫海妖。”
“我们反抗的,是你所无法想象的庞然巨物。是这个操·蛋的世界。”
“但你的样子很狼狈。咳咳咳...你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所以说,你们输了?”
讨论戛然而止。
电锯猛然抬起头,它仿佛是透过奥菲科里,在观看着另一个人。
“我们失败了。”电锯嘴唇轻启,“但失败得并不彻底。”
“我相信,后继之人会接过反抗的旗帜。”电锯笑出声,“终有一天,它们会把手中的利剑朝向苦难源头。”
“好吧,好吧。”年轻画家扣着手指,进入正题,“我冒昧地问一句,这道伤疤,是怎样留下的。”
他指向一道水墨色彩的流光,那光芒挂在电锯小丑的腰间。
“这里?”电锯小丑放下画板,透过窗子望向外面的雨,“这是一名流浪汉对我造成的伤。”
“流浪汉?”奥菲科里诧异,“恶魔竟然会被...咳咳咳...流浪汉打伤?”
“它是另一片大陆上栖居的恶魔。”小丑回应,“由于粮食问题,那个流浪汉闯入了它们国家的首都,杀死了荒淫无道的国王。”
“在当地,它有个响亮的名头,弑帝者。”
“哦。”奥菲科里若有所思,“那这道伤疤呢?”
他指向电锯心口处遮蔽击碎蓝宝石镜面的火光。
“这里?”电锯笑得十分疯癫,“这是另一个我所造成的。”
“现在,它的名字叫做,熔岩之王。”
“...”
“那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