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小乔乖得像小猫一样,安稳的窝在他怀里,“怎么了?”
“别走。”江封昊收紧了双臂,话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不安,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离开一样。
对何小乔所说的那个世界他一无所知,他害怕哪天她真的会就这样消失,丢下他回到她原来的生活——这一年多来他对她的依恋已经不知不觉深入骨髓,他实在没办法想象以后没有她陪伴在身边的日子。
何小乔反手抱住他,闭上眼柔顺的应了一声,“嗯,不走。”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左手被拉了起来,接着无名指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了指缝里。
何小乔借着朦胧的月光低头一看,却发现那是一枚古朴的黑色戒指,戒面很简单,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只用暗刻的方法雕了一支缠枝的并蒂莲,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
江封昊拉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唇边挂着笑,目光暗哑凝望着她,“为夫说过,要重新打造一对戒指将娘子套牢的。”
话说着,又拿出另外一只递给她,伸出修长的手掌示意她为自己戴上,“这对戒指是用天外玄铁所铸,样子虽不好看,但胜在质地坚硬,连名剑斩魂都劈不开。”
“嗯。”何小乔应了一声,眼眶有些发热,心里满满胀胀的,接过戒指郑重的套上他的无名指,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戒面,不同于黄金的质地,入手冰凉,坚不可摧。
不得不承认,这个该死的混蛋已经成功把她整颗心都牢牢的抓在手里了,让她就算想逃都无处去,心甘情愿只想一辈子都守在他身边,和他携手度过余生。
伸出自己的手和他的交握在一起,相扣的十指就如同两人的心一般,紧紧交缠,难舍难分。
说不清心里此刻是什么滋味,何小乔仰起脸,用空着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直起腰献上自己的吻,舌尖挑逗的描绘着他好看的唇形。
江封昊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笑意,立刻反客为主,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逐渐加深这个吻,好让彼此更好地体会心灵契合的美妙感觉。
身体热得发烫,处于被动状态的何小乔眼神迷离,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只能紧紧的抱着江封昊,浑身无力的靠在他身上,由着他用唇舌一点一点挑起自己的欲|望。
“娘子,”江封昊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眼里暗哑哑一片,声音低沉犹如大提琴,“**苦短,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光吃饭看月亮……”
何小乔背脊一阵发麻,脑袋里一阵空白,居然气息不稳的顺着他的话反问回去,“那……那要怎样?”
“当然是做我们彼此都爱做的事了。”江封昊暧昧一笑,低头在她眼角亲了亲,再猛的将她打横抱起,飞身回到两人的新房,跃下屋顶,一脚踹开房门。
红烛高燃,一室旖旎。
夜,还长得很。
大燕朝官员大都享有婚假,在江牧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特许下,新婚燕尔的常宁王夫妇婚后第二天就包袱款款的出了门,由江封昊亲自驾车,兴致勃勃的把京城周边的大小城镇都游览了一遍,连吃带玩的疯了将近二十来天,算是变相的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