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封昊就这么被赶了出去,隔着一道门板听着屋子里的各种动静,脑门冒汗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团团转,完全没了平日里潇洒自若的模样。
毕竟是第一胎比较不好生,何小乔咬着牙忍受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宫缩,疼得直抽气,却又好面子地死命忍着不肯叫出声。
江封昊在外头等了半天,却始终听不到何小乔的声音,心里一着急,忍不住便上前拍着门板喊道“娘子,娘子?能听到为夫说话嘛?要是疼得狠了你就喊出来吧,千万别忍着!”
屋子里的何小乔听到了,不得不说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可是没等她开口做出回答,下一波阵痛又袭来,她只好继续咬着牙苦苦忍着。
江封昊没等到她的回答,心里一阵恐慌,生怕她出事,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推开守在门口的丫鬟就要往屋里冲。
作为长辈的木三婶见状立刻迎了上去,以强硬的姿态二话不说又把他挡了回去“男人不能进产房,对产妇不利,王爷还是快些出去吧!”
话说完,再次当着江封昊的面把门碰一声关上,顺带还落了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