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露』了一个笑容,“对。”
两人身后,静立不动的侍卫望着李世民的眼神中,流许担忧。
太子的病如何,他不清楚,他作为近卫,知道陛下身上也有病,太医令说,如今病情尚不重,随着时间流逝,后边稍一热或一剧烈运动,便会呼吸困难。前期要是好好调养还好,而陛下夙兴夜寐,『操』劳过甚,只会加剧病情。
纵使如此,之前那需要花钱的十五日,陛下他也没给自己花钱,估『摸』是担心自己占了一个位置,太子与公主便少一个机会吃到奇效的菜。如今,他不让太子去用餐,自己也肯定不会去的。
陛下的气疾,怎么……
“陛下。”
李世民疑『惑』地回头。
侍卫躬身行礼,随后才道:“前方,似乎是陈小娘子来寻。”
李世民转回去,那路上大喇喇走过来的,不就是他收的徒弟陈硕吗?她不是看楼里忙,每日午休时间,会在滋味楼里做帮工?怎么来了?
快到李世民面前时,陈硕改大步为小步,行趋步礼,一路小跑过来,就要接着作蹈舞礼——也就是跳舞,来拜谒天子。李世民声免了她的蹈舞礼,亲切地问:“硕,是有什么事吗?”
陈硕:“主家使我来问一声陛下,为何日过门不入?”
李世民轻声慢语解释了缘由。
陈硕便请李世民稍待片刻,跑回滋味楼,过了一会儿又“噌”地飞跑回来,看她细瘦伶仃的样子,没想到她跑得那么利索。
“陛下,主家说……”陈硕脸『色』稍带为难。
李世民:“嗯?没事,硕你说,山鬼说甚话,我不会气的。”
陈硕看着左右没有外人,方才道:“主家说:也不缺你一个位置,反正吃得也是大锅饭,爱来不来——还望陛下恕罪,主家让硕原话复述。”
李世民顿了顿,立刻大踏步往滋味楼去,走七八步,想起来儿子还没带上,又回过头,“承乾快来!”
那眼里流『露』的惊喜与欣意,没有任何遮掩,让李承乾呆愣了两三息,方才追上去。
两人并排走,李世民低声叮嘱:“你上一次在滋味楼见山鬼,没有时间相处,祂便要关门了,这一次,要好好见礼,不冒犯,明白吗?”
李承乾脸更加紧绷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滋味楼,眼眸中染了一层紧张之意,“儿明白。”
不过,他并没有见到山鬼,只是被奴子领去桌椅前,伺候他入座。旁的平民也是一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