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一点二十七分。
“都已经派出去了么?嗯,好,我马上就去。”谭胜匆忙的放下电话,紧接着又拨过去一个,“喂,小赵么,我是省厅的谭胜,你去交通局里查查有没有京a35274这台车,对,查完马上告诉我!”
谭胜放下电话,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随手搬了个凳子坐在上面,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傍晚十一点了。谭熙洋想了想朝杯子里倒杯水递了过去。
“爸爸,喝点水吧。”
“哈哈,一刻也不能休息呢!现在我们就要去现场看看,这么晚了我派人送你回去休息吧。”谭胜关怀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此时的他仅仅是一名父亲。
谭熙洋却重重的摇头,“不要,哥哥现在还在危难之中,我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休息,就算不是哥哥的事情,我也是一名国际警察。”
谭胜苦笑的点了点头,“嗯,谁让我们是人民警察啊,被带走的还是我侄子,别人不急我也得急啊,梁思成的手段你我都清楚,宇轩落在他手上虽然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但久了就不好说了,虽然现在是傍晚,但也不可以松懈。”
谭熙洋脸色也变地严肃起来,郑重的说道:“嗯,那快走吧,我和父亲去。”谭胜笑而未语,披着蓝大衣就一起走下楼,不久一阵轰隆的声音响起,谭胜安静的开着车,谭熙洋也紧盯着前方。
过了良久,谭熙洋看到前面停了几辆警车,几个警察打着手电趴在地上仔细的寻找着线索。她叫谭胜把车停了下来,率先走下车。
看到探长女儿亲临现场,一个二十六上下的警察跑了过来,在手电的照射下,可以看出此人脸色黝黑,活脱脱的一个特种兵的模样,唯独额头上的纱布和肤色显得鲜明的对衬。
“探长,谭队,这个是地上发现的一枚怀表,除此之外鉴证组还发现在这怀表位置旁有一道车轮的印痕,鉴证组正在取证回去作对比。
谭胜点了点头,亲切的说道:“郑鹏啊,额头上的伤好点没有,上次行动你被梁思成打伤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你呢!”
郑鹏听到上次行动时脸色微变还是急忙的说道:“多谢探长挂念,伤已经没什么大碍,我觉得这里已经没什么可以查的啦,是不是可以先撤回警局从车牌号查起?”
谭胜想了想,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嗯,接下来就是我们反击的机会了,你去通知各组警员让他们封锁市内所有的火车站,每个人都要进行严密搜索,还有室内所有的宾馆旅店,派人一个一个去查看。就在今天中午刚刚搜索到梁思成租的房间,我们已经问过房东,房东说两梁思成租这间房间已经十多年了,不过一年也就来住三四次,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但奇怪的是,房东说这个梁思成虽然样子有些古怪,不爱说话,对他却很好,从来不拖欠房费,还总帮他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竟然对一个房东这么好,你说奇怪不奇怪?”
郑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谭熙洋这时说道:“郑鹏你先下去吧,告诉鉴证组取证完回到警局就行了,爸爸我们回车里说话。”谭熙洋拉着谭胜回到车上。刚一进车,谭熙洋就开口问道:“爸爸,郑鹏上次行动是怎么受伤的?你和我详细的说一下。”
谭胜听到此话虽然很疑惑但还是说道:“上次梁思成和一伙黑帮进行冰毒交易,被我们警方得知后,我就派郑鹏带四十几个人准备去把他们一网打尽,不料郑鹏他们中了梁思成那伙人埋伏,被梁思成用棍子打伤,四十多个人只回来几个,对方也就掉了几根毛。!”
谭熙洋摇摇头继续问:“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在郑鹏受伤那段期间有没有人和他在一起?”
谭胜想了想说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本来那天我也应该去的,不过有一些其他重要的事耽误才没有去,怎么你怀疑郑鹏他……?”
谭熙洋郑重的点了点头,透过车窗外部隐约可以看到郑鹏宽阔的肩膀一晃一晃,“刚才你在问他伤势有没有好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紧接着他就岔开那个话题,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总之我们小心点他。”
谭胜搓着手指应声答道:“嗯,我知道了。对了,接下来我们要不、、要去梁思成租的房间看看,钥匙我已经从房东那里拿到,在鸿福小区3号楼。”
车大约行驶了十分钟才到鸿福小区,谭胜把保时捷停在小区的门口,和谭熙洋一起走进小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