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也很有爱心。你知dao
,保罗,对我来说似乎没有错,但我什么也不记得,
是不是很不错?保罗,我们很爱对方吗?」
我说:「非常完美,妈妈。即使我们吵架的时候,它也很完美。」
她说:「你想摸我吗?保罗……你可以的,如果你想要的话。」
我目瞪口呆。她邀请我摸她,但她不是以前的宝拉。
我在诱惑面前屈服了,希望我们都能从这个糟糕的梦里醒来。我把她的睡衣
领子往下拉,握住她的一个**把乳肉推向她膨胀的**,像我以前多次做的那
样把**放在我的嘴里。
我用力吸吮**,妈妈说:「噢!太好了,保罗,这感觉真好。」这不是宝
拉在说话,是我妈妈说的。
我无法继xu
下去,我把睡衣拉回到她的**上面,然后说:「我现在得去工
作了,妈妈,我会很快见到你,好吗?」她说:「好吧!」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
发生。
我知dao
如果我睡了她,我决不会原谅自己,那会让我觉得似乎我是在利用已
经成为陌生人的我的母亲,会让我觉得我在欺骗妈妈。
随着越来越多的时间过去,我很担心,直到一天下班回家我才感觉松了一口
气。妈妈说:「哦,保罗,我很高兴你回家。」这句话在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显
得异常,但是我的信心大增,因为她笑了,并且自事故发生以来她的话语中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