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女轻声笑了笑,“既然公主殿下怕蛇,那为什么要拿蛇来吓我呢?”
这一句话让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愣愣看着祭台前一立一倒的两位少女。
李稷和姬嘉树神情顿时一变……但其实他们也没那么惊讶,因为两人都知道对方多少都猜到了。
他们又不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
下一刻两人一愣又移开了视线。
姬嘉树神情复杂地看向嬴抱月,他没想到的是嬴抱月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此直白地将这样的算计说出来。
看着周围紧张地环绕着长乐公主的东吴礼官和禁军,姬嘉树心中有些心酸,做好了等下无论如何也要维护嬴抱月的打算。
因为此时除了他,她是孤身一人。
她没有家人会为她出头。
不对,姬嘉树看了看嬴抱月的侧脸,他就是她的家人。
“你……你……”听到嬴抱月的话长乐公主险些晕倒,她这一生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女人,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下一刻指着嬴抱月的鼻子吼道,“你胡说什么!”
“你在东吴境内还敢诋毁东吴公主,谁给你的胆量!”
然而她没想到听到她的怒吼,那个前秦少女连脸色都没变一下,居然还在笑。
“胡说吗?”嬴抱月笑了笑。
长乐公主还等着她的反驳,但下一刻发现这个女子这么反问了一句之后居然就不再说话了,像是毫不在意地看向了祭台,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那些黑盒子上。
长乐公主气结,她也算是和不少女子明争暗斗过,但她从未见过如此态度的人。
居然连给自己辩解都不辩解?
长乐瞥了一眼她身边长身玉立的两位男儿,神情简直疑惑到扭曲。
这个女人就不担心在男人心中留下恶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