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些强大是天生的。
淳于惮瞥了一眼淳于夜并不强壮的身板,摇了摇头。
这时远处的马场上爆发出剧烈的欢声,淳于惮闻声看去,看着淳于牙的马背上驮着四个最美的女人,正在享受王庭勇士们的吹捧。
“总算结束了,”淳于惮紧紧腰带,“我去抢两个。”
虽然没有淳于牙那般的强壮和对女人的兴趣,但他作为翟王,该履行的义务还是要履行的。
淳于惮一声呼哨,打着马向山下冲去。
淳于夜依旧坐在草丛中,静静看着远处淳于牙被人顶礼膜拜。
他的母亲和白狼王并肩坐在上首,稚云公主脸色苍白,被白狼王压在怀中,一脸哀伤地看着马场上蹂躏女子的长子。
母亲,没有再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羡慕吗?”
这时他的身后再次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一次,不是淳于惮。
听到这个声音,嬴抱月察觉到淳于夜的后背绷紧了。
她一个激灵想要回头,但却依旧回不了头。
这个声音,是他生命中最初的梦魇。
那个将他装在袋子里的男人?
“羡慕吗?”
男人声音平静,再次问道。
淳于夜没有回头,只是木然望着马场上兴奋的淳于牙,淡淡道,“他有什么值得我羡慕么?”
“至少他是翟王,”男人淡淡道,“他有成为白狼王的资格,有决定你生死的资格。”
淳于夜伸手按住草丛里的一个硬物,“翟王又如何?我的命不由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