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飞虎面容坚毅,不再迟疑。
他俯从裂开的坟冢里抱起鬼婴,放进了自己的背篓里。霎时间歌声停了,哭声也终止,周围陷入诡异惊悚的寂静。
**
另一处坟墓里,郁和安已经披上了老黄牛的牛皮,他一双眼瞪着坟冢里两个婴孩,手都在哆嗦。他次想伸手,但手伸到一半,又攥紧了拳头。
‘这样做的话稳妥,家都可活下来。\'
苗队真诚严肃的话语在郁和安脑海中回『荡』。
‘但如果有谁有异议,也请马上提出来。咱们就不用这个计划了,为这需要咱们整个旅队的配合,每个人都不出任何差错。’
‘苗队,俺您的。’
郁和安记得自己时那么说‘您丙导认同的领队,肯定不会有错的。’
没有问题。
郁和安反复催眠自己。
他有老黄牛的牛皮,不会出事,再者说就算真出了事,家会救他的——不会有事的。
既然答应了,就不临阵退缩!
郁和安一咬牙一闭眼,伸手就从坟冢里捞起人类婴儿,迅速放进背篓里,然后紧紧用老牛皮裹住自己,心跳快的要蹦出嗓子眼,咬紧牙关一动都不敢动。
歌声停了,四周一片寂静,郁和安心里『毛』『毛』的,不断默念菩萨保佑佛祖保佑,半晌过去,清冷夜风吹过,裹着湿润泥土的气息。
咦?
郁和安小心翼翼睁开眼,愕然发现自己还站在坟地里,只不过周围环境又都恢复正常,他又看到来时乘坐的越野车,看到回婴竹苗寨的路。旁边不远处站着的,正王澎湃赵宏图等人。
回来了,他回来了!
郁和安先一喜,随后面上一僵,他没找到郁和慧!
坏了事了。
“王,王老弟,你有没有见到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