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将阿慧偷偷叫出来,找个僻静无人的所在和她一块耍耍,学学两个妖精打架。阿慧不会拒绝的,她拒绝也没用,到最后还是会让我得偿所愿。哄小姑娘我最拿手,这一点我很有把握。
可是,还是忍忍吧,我好歹算是正在为师娘看场子,总不成监守自盗,师娘出去没几天,家里女儿就**了,终归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我还是处男一个。从古至今处女都很宝贝,但我想说,处男也是值得珍惜的……
***********************************但是很快,我处男的贞操就没有了,真教人万分愤慨……
这一日我踩著月色偷偷出房,又来到后山的翡翠池边练那金雁剑诀。
翡翠池方七八长,终年碧波潋滟,清可见底,一道飞瀑从一面断崖上飞泄而下,倾注在水潭一侧,激起一片琼花碎玉,但数尺外的水面却照样光洁如镜。我第一次出来偷偷练剑在后山转来转去,一眼便相中此地,月夜在此练剑,却不是大大的风雅!
但是这几天,不知为何,我越来越发xian
这个地方有点古怪,隐隐地竟心生惧意,彷佛这潭影树丛中藏著我看不见的险恶玄机。
比如练剑当中,十长外忽然飘来几片树叶,或者身后莫名其妙地响起衣袂当风声,彷佛有人掠过,惊起回头时,却是什么也没有。我提剑一遍遍绕翡翠池巡视,却又静悄悄地毫无异常。真是活见鬼!
这一夜又是如此。练著练著,心里越来越不自在,提剑四顾,一轮寒月窥人,山如兽踞,树影噬人,萧萧风过,满山发出低沈和声,间杂著不知在那里的几只夜枭的磔磔怪啼,风景的确有些凄清。
但我不是阿慧,一贯是个很有理性的人,断然不会相信山魈狐精这么无稽的事情!可是心中的一丝惧意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困惑地观察半天,断定一切正常,只好摇摇头接著练剑,心中痛骂自己,江元啊江元,瞧瞧你这点出息,一个人半夜在后山呆一会就吓成这样,日后还想孤身闯荡险恶江湖!
自怨自艾了一会,又接一招招地往下练。练到第十三招“雁飞冥冥”,身子拨地而起,右手持剑舞成一道光环,箭矢般射向潭边一株小树,准bei
给它修理修理枝叶。但不幸的是,我一不小心劲力使岔了,半空中气息一松,扑通一声,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掉入翡翠池。
“格格格格”,我真切地听到岸上传来一声轻笑,接著一团白影在眼前一闪而过,然后就沈入潭底。咕嘟咕嘟连喝了几大口水,潭水刺骨冰凉,这些我都浑若未觉,惟有不可名状的满心惊骇。岸上竟然有人,她会是谁?!从潭中扳住岸边的一块青石,浮起身子,定睛朝石滩上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动弹不得。
明亮的月色下,一个白衣绝色丽人袅袅娜娜站在潭边,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只看了一眼,便下了一个断语,这是我平生见过的最美的一个女人。
和师娘的冰清玉洁端庄美丽不一样,和阿慧的青青含苞纯洁美丽不一样,和筱屏的温顺含羞乖巧美丽也不一样,她实在太……太特殊了。
高高盘起的发髻,诱惑地垂下一缕青丝,细到没有的黛眉,犹如一带春山,衬著一对会说话的眼睛。黑宝石般晶莹生辉的眼珠,彷佛在笑,在向人招手,眼波似水,似雾,忽喜,忽嗔,似有万千哀愁,似在渴求抚慰,流转之间,让人迷醉其中,不知归路,只听见自己砰砰心跳。
檀鼻樱口,藕臂葱腰,无不玲珑精致,摇漾千般风情。
她的穿著和师娘阿慧她们更是有云泥之别,我的意思是说……呼……她一丝不挂,裸著双足,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丰腴的双峰高高耸起,划出一道醉人弧线,两点挺翘的樱桃隐约可见,洁白腰肢挺直**隐隐呈现,月色透过纱裙,照著那动人的两腿之间,则是一片凄迷的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