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dao
她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小姑娘情难自已,忍不住想和心上人更紧密地接触罢了,没有多少**成分。
她在华山派的清规戒律里长大,只读过紫霞秘笈,比我要纯洁得多,不像我既读紫霞秘笈,又偷偷下山在集市里重金买了一本黄帝**真经,半年来一直在研究它。
我把头一歪,脸隔著裙衫压扁阿慧的一个嫩乳,鼻子蹭著另一个。然后装做调整睡姿状,脑袋不安分地动弹,尽量地感受那两团柔软的波涛。砰砰砰,她的心跳像鼓点一样越来越急,阿慧一定明白了我的不良意图。
但她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双手环抱得更紧。我知dao
她鼓起最大的勇气才能这么做。这时她的脸色一定很好kan
,可惜我看不到。
我克制住自己强烈的冲动,那就是坐起身来,把阿慧一把按倒在大石头上,掀开她的茜裙,用爪子直接揉弄她的小嫩乳。
我说过了,我正值血气方刚年纪,又看了黄帝**真经和若干本春宫图,每个夜里都充满了一些奇怪的难以名状的怀想,一经撩逗,热情便会像黄河泛滥一发不克收拾。但是我很是佩服自己,我居然克制住了,虽然搞得自己非常痛苦。
我不再动了,静静地躺在阿慧怀里。她咚咚的心跳也开始变缓,渐渐地安静下来。林月如钩,树影横斜,清凉的晚风丝丝吹在我们身上,一阵阵沁人心脾。
四下里小虫不住吟唱,远处则传来几声长长短短的鸟啼。光,影,声,还有无处不在的春的气息构成这宁静华美的华山之夜。
我的心中却是一片迷雾。阿慧爱上了我,我刚才春梦的对像却不是她,是我的师娘!
***********************************我是什么时候爱上师娘林芷蓉的?
我自己也时常琢磨这个问题。也许是她手把手教我玉女十三式的时候,也许是她把一碗热热的蛋羹端到我的病榻边用小勺一口口喂我的时候,也许是她把的脏衣服细心地洗净、补好、熨平、叠得整整齐齐的时候。
也许是那天夜里我去师娘卧室准bei
请教一个口诀,却在窗外发xian
她正在房内沐浴,无限春光看得趴在窗台上的我鼻血都差点喷出来时候,也许,干脆在十年前的大风雪之夜,她牵著我的小手上华山时,我小小的心里就已经爱上了这个美丽爽朗体贴的女人。
予生也不幸,还在襁褓中便被自己的亲生父母装进一个竹篮抛在一对老夫妇的菜园子里,竹蓝里只有一把金色长命锁,锁上刻著两个篆字:江元。我那狠心的父母只给我留了一个名字,就将我孤零零地遗弃在茫茫人世中!
那对好心的老人收留了我,可他们年事已高,我八岁那年终于双双撒手而去。那个寒冬,八岁的我费劲力qi
将我的养母和养父葬在一起后,怔怔地看著雪花一片片飘落在白杨树下的凄凉坟地上,眼前是一片白茫茫大地。
眼泪流完了,两天没吃饭又冷又饿,风雪像刀子般割在脸上,心里似结满厚厚寒冰。想到自己从此孤苦伶仃孑然一身,再也无人给我关爱温暖,扶持我走好日后的漫长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