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梦渝连忙上前扶她过来坐下,心婷则例杯水给她。
她喝了口水,眼中闪着泪光,「语兰走了,丢下她未满月的孩子走了。」
梦渝闻言立ke
拥着她,心婷也抚着她的手,舒语兰是紫莺大一时最好的朋友,多年来她们四人的交情这么好,但都不会改变或替代舒语兰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紫莺有着古代侠客「土为知己死」的一套交友美学,不随意认定谁是她的朋友,但一认定,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舒语兰是她承认的第一个朋友,她对舒语兰的看重。是因为同样的才情,一般人不易理解很可能会说她那种感情是同性恋,可是这些姊妹们知dao
,那不是。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是有很深的相知与相契的,但却不能刻板地说成同性恋。
「先去休息一下,你太累了。」梦渝柔声地劝她道。
「我要怎么让家人知dao
我结婚了呢?」她低着头沮丧地说。
「啊?」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地脱口惊呼。
她们四个是在宿舍认识的,经过几年的共同生活,交情甚笃,梦渝她们早她两三年从大学毕业,也都继xu
升学,拿到硕士文凭后,都找到不错的工作,四个人个性虽然不尽相同,但却谈得来,单身的理念更是不谋而合,打算等大家年纪大了,就在同个社区买同一层房子,相邻而居,彼此照应。
虽然几个月没见面,但平常总有电话联络,紫莺何时结婚的她们怎么不知dao
?
「语兰一知dao
自己有病,就瞒着我以我的资料换家妇产科作产检,孩子出生证明上生母的资料是我的,前些日子她又瞒着我请人将孩子入了我的户籍,现在我没结婚就有了孩子,我爸妈要是知dao
会气昏的。」紫莺闷声解释道。
「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是伪造文书耶!你要去澄清才行。」身为律师的心婷着急地说。
「那样我还能收养孩子吗?」紫莺忧心地问。
「以你未婚的身份,如果澄清了的话,社会局的人不太可能会让你收养孩子的。」静娟据实地说,她在医院就曾经遇到过有未婚者想领养弃婴,而未能如愿。
「你那个好朋友,为什么要这么做?生前把孩子让你领养不就好了?现在这样反而害你进退两难。」心婷不平地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