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生气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想发洩就发洩,别什么事都苛求自己,自己很无辜不是吗?凡是尽li
就好了。」他抚着她的发丝温柔地劝着。
「嗯!」她赞同地点头,「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抬头望了他一下。
「想问什么?」他微微一笑看着她眼中的一派天真也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
「吻怎么分辨得出会不会呢?不就四片唇碰在一起吗?」她纯然认真地看他。
「想知dao
理论还是实证呢?」宣靖涛修长的食指轻轻画过她的唇淘气地问。
「十点了,明天再说好了,晚安。」紫莺听见了壁钟上的响声,立ke
放开他,躺平睡好。
宣靖涛转头看了壁钟一下,明明是报时的机器,却如此不识时务,偏偏它是他特别设定的。
轻叹口气,为什么她连醉了理智还能跑出来作祟?不过他也不急,为了她的纯情梦,他可以等的,陪她一起作梦也是件美好的事,他想知dao
她有些什么浪漫的想法。不过他知dao
一个关爱的怀抱是她渴望的,纯精神的一段情感交流也是不可或缺的阶段,因为她的爱一生只一回,既然要和她共度往后的日子,这些当然也只有他能给了。
※※※
在温暖的怀抱醒来,心中没有背叛友谊的罪恶感,也没有矛盾自责的感觉很幸福。这是紫莺新婚第二天的第一个念头。
「酒量不好,没把一瓶酒喝完就醉了。」她看着桌子上剩下的一瓶半酒说。
看着宣靖涛沉睡的容颜,真的和儿子很像,习惯性轻抚着那出色的眉毛,很自然地在他额上印上轻柔的物。坐起身来曲起双膝将头斜枕在膝上盯着他看,感觉有点熟悉又有些陌生,他是丈夫耶!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亲人。没有经过款款深情的凝眸对视,欲言又止的含羞表白。没有陪她去山上看过流星,也不曾在沙滩携手漫步,他不曾当过她的情人,就成了她的丈夫了。
他没有从牵手开始,即拥着她度过长夜漫漫,不曾吃过烛光晚餐,却吻得她茫然失神,两人之间不够浪漫,但觉得温馨,没给她纯纯的爱,然她已觉得无憾。
紫莺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的纯情梦已经不可能实现了,不会有机会和情人骑着脚踏车到海边看夕阳、撑着小伞在细雨濛濛的林间散步、划着小船在湖中谈心,今生此梦已远,她却不以为意。
宣靖涛一睁开眼,就看见她宁谧温煦的眼中充满情感。
「想什么?」他坐起身拢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