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道:“那么我们以后还能经常做那事吗?”
她顿时俏脸飞红,娇嗔道:“你这人呀,整天就想着要占人家便宜,这种事情让人家怎么答呀?”
我故yi
愕然道:“怎么会难答呀,刚才许多更难答的问题美仙不都是一一答出了吗?比如我问你想不想要时,你立ke
就答……”
还没说完,她立ke
不依的掩着我的口,不准我说下去。她娇羞的道:“你这大坏蛋,明明知dao
人家想要什么,却偏偏要人家说那些羞人的话。人家不那么说你还不肯对人家使坏,就知dao
欺负我这妇道人家,哼。”
我搂着她笑道:“但那时候我看娘子你还是很享shou
的嘛!”
她突然神色一黯,垂头道:“少杰,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你不要生气。”
我静静的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她抬起头,美丽的大眼睛像是黑夜里深沉的大海,“我是不可能嫁给你,做你李家的归家娘的。毕竟东溟派是我所创立,所有的弟子都唯我马首是瞻,我不能抛下他们不管……”
我稍稍有些失望,勉强笑道:“能得到天仙下凡似的美仙一夜垂青,我等凡夫俗子已是三生有幸,又岂敢再奢望更多,生出占有夫人仙躯圣体的野心?”
她呆了一下,然后又羞又急的辩解道:“我……我的意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了……我只是说……说在名分上无法做你的妻子……但是……但是……”说到这里瞟了我娇媚的一眼,脸上露出调皮的神色,低声羞道:“你还是……还是可以替我治病的……我的小情人。”说完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喜动颜色的凑到她耳边道:“那我现在再替夫人治一回病,美仙同意吗?”
她含羞带俏的用粉拳打了我一下,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出声,但那样子是千肯万肯了。
顿时又是一室皆春。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和美仙像是水乳交融般相处融洽。每当夜晚她就会遣开房间附近的下人,方便我前来“治病”。只是这几天都没看到她女儿单琬晶,不知跑哪里去了。
这天夜晚,在东溟夫人的舱房中,我和美仙正在共用鱼水之欢。这久旷美妇现在正处于狼虎之年,打开心扉后对**的需求几乎比我还要强烈。